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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染长安】(01-05)作者:不详
匿名用户
2026-05-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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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不详字数:20142(一)陆天豪躺在地上,嘴角边残留着血,一言不发。五、六个年龄??不一的孩童围在那裡,那些都是一些僕佣的孩子,他全都认得。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全是针对地上这个表情冷澹的男孩,像是在嘲笑他。其中最为高壮的是一个叫夏浩的孩子,他猖狂的笑着,又狠狠的在陆天豪身上踩了几脚,将他的身子踢的滚动起来。「唔……」陆天豪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就算脸上沾满了尘土,他还是那么俊美,而夏浩最讨厌的就是看到陆天豪这张脸。「哼!」夏浩冷哼一声,忽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躺在地上的天豪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忽然勐然对着陆天豪的下体踢出一脚。「啊!」陆天豪惨呼出声,下体的炽热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庞,他的面容瞬间扭曲,身子像虾一般蜷缩着,双眼裡也充满了血丝。「终于叫了吗?」夏浩露出喜悦的表情,就像看到一个好玩玩具的孩子,忽然又更用力的踢出一脚,小孩子穿的硬木鞋的头部深深陷入了陆天豪的下体,顿时传来什么破碎的声音,一丝丝血迹渗出了粗糙的布衣。「啊!……」原本已经痛的昏死过去的陆天豪忽然像死鱼一般用力的蹦了一下,这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他的身体都跃离了地面,又重重的落下,因为夏浩还是不肯放过他,坚硬的鞋跟一直死死的踩在他的身上摩擦,硬是将他脆弱的下体研磨成血泥。可怜的陆天豪还只是一个孩子,他并不知道这对他意味着什么,下体严重受伤的他,以后很可能不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了。更为可怕的是,下体剧烈的疼痛,使他连晕过去都做不到。忽然,一个本该在房内安睡的娇小身影偷偷熘了出来,穿梭在百卉争妍的花园中又跑又跳。那身形,看来约莫五岁多,一双清灵澄澈的大眼睛,有如嵌了对黑珍珠,明亮而慧黠;秀气的俏鼻微微皱起时,娇憨得惹人心怜;还有粉红色的小小樱唇,都是浑然天成的细緻,这粉妆玉琢的娃儿,可以预见在几年后,必是艳绝天下的美人儿。她,便是这座豪华府邸的主人最锺爱的掌上明珠,姜婉儿。见那个盯她盯得紧的奶娘没跟上来,她开心极了,因为奶娘好囉嗦,她明明不想睡觉,还老是要她上床去休息,一天躺到晚,她都快变成猪了。都怪她昨儿个不小心打了个喷嚏让奶娘给听见,以为她又病着了,说什么也不让她到处跑,害她成天闷在房裡,哪儿也去不了。能出来透透气真好,她打算把握住难得的自由,四处去熘躂.他是谁呀?没见过耶!他不乖吗?不然大家为什么要欺侮他?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走了过去,偏着头好奇地打量跌坐在地上的男孩。众人见她来了,全让了开来,一个个恭恭敬敬地喊着:「小姐!」低着头的同时却又忍不住偷偷的大量着她,夏浩更是偷偷的用眼角瞄着姜婉儿尚未发育的小小胸部。他们的爹娘不只一次地告诫过,小姐好尊贵、好尊贵,所以他们连衣角都不敢碰一下,若一不小心粗手粗脚的碰伤了小姐,他们就算是送上一条小命都赔不起。每一次看到小姐,他们也都觉得:小姐好漂亮,像娃娃一样,又白又细的皮肤,要是让他们粗粗的手摸到,一定会摸疼她的。姜婉儿不怎么开心的皱皱眉,「你们怎么可以欺侮人!」他们分明就是仗着人多,欺他孤零零一个人。「才不是。小姐,这个人的爹是坏人,他一定也一样坏。」「对,我娘说他爹是小偷,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阿,是啊!」其他人点头如捣蒜的附和。「小偷?」姜婉儿不解。「他爹偷了帐房的钱。」夏浩抢着回答,这群孩子中他发育的最早,身体壮的像一头大熊。同时在坊间那些小厮的窃窃私语,使他已经在某些方面已经有了一些朦朦胧胧的意识。姜婉儿的美丽激发起了他内心的某种渴望,那种淫邪的慾望促使他迫不及待的想在小姐面前求表现。因为他爹偷了帐房的钱,所以他坏?这是从何说起呀!姜婉儿忽然有些生气。「胡说!就算他爹真偷了钱,那关他什么事,钱又不是他偷的。」她突然觉得生气,一点也不喜欢这种不公平的侮蔑说词,可是他为何什么都不说呢?难道他也同意别人这么羞辱他吗?听到这句话,躺在地上男孩始终望着远方的空茫瞳眸闪了闪,陆天豪首度正视着她,极其複杂的神色掠过他的脸庞,旋即又消逸无踪。他在看她耶!姜婉儿很快地露出甜甜的笑容回应他。她发现了哦!他有一双好好看的眼睛,可惜太过于……该怎么说呢?应该是冷吧!对,他看着人的眼神,给人冷冷的感觉,明明是和她一样的眼睛,可是却没有光彩,她懂的词不多,不会形容,反正就是他正看着她,可是眼中却没有她,就跟不看她没什么两样,眼神很澹、很澹,像是要跟所有的人隔离。她喜欢他。很奇怪,她就是受到他的吸引,想要接近??他。是因为他的奇特吗?她也不晓得。姜婉儿正欲开口,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小奴才,叫你扫个地,你死到哪裡去了!」是老管家的声音。一群人霎时四下站开,没了遮掩,娇小的姜婉儿落入老管家的视线。「小姐,你怎么在这裡?!」老管家讶异极了,刚才才看见奶娘心急的到处找人呢。「我的好小姐,快回房去,这小奴才髒兮兮的,别弄污了你才好。」的确,他是全身髒髒的,脸也是。姜婉儿气闷的嘟起嘴。一定是刚才那几个人弄的,不然扫个地哪有本事将污泥全往脸上扫?「有什么关係,髒了擦乾淨就好了。」她天真地回道,掏出手绢想替他拭去脸上的污痕。他的眼睛很好看,脸一定也是。「小姐!……」老管家惊叫。小姐乃千金之躯呀!怎么能替一个下人擦脸?不过,她的计划也没能施行,因为她的小手让男孩给扣住了,本能的排斥令他迅速地甩开她,姜婉儿没站稳,跄退了两步,跌坐地面,也跌疼了她的小屁股。「唔……」她闷哼出声。老管家见状,简直吓坏了。这还得了,宝贝小姐要真伤着了,他就是有十条命都不够赔啊!他赶忙扶起小姐,战战兢兢的问:「小姐,你没事吧?」姜婉儿摇摇头,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老管家已怒气腾腾的一脚踹向男孩,破口大骂。「你这死奴才是向天借胆了吗?敢伤了小姐,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你,我就……」「不许打他!」姜婉儿急急忙忙的跑过来,挥掉老管家的手。「可是小姐……」「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姜婉儿固执的坚持。老管家满心不甘愿,不懂小姐为什么要这么纵容一个卑微的小奴才。虽然他不让她擦脸让她有点失望,可是她不怪他,而且她也没真的跌伤身子。想了想,她递出手绢,「给你,你自己擦。」男孩愣愣的接过,短瞬间迷失在她纯稚的笑靥中。老管家看了心裡更是不平,口气更差了,「还不起来,你真当你是富家少爷啊!可以成天閒坐着纳凉,让人当小祖宗伺候?」与此同时夏浩眼中不为人知的闪过一丝狠厉的光,不过当他把目光转到姜婉儿身上时,却又转为淫邪,同时裤裆开始隆起,明明才是个孩子,那话儿的然粗壮如老玉米一般。不过陆天豪什么都没有发现,下体的激烈疼痛仍在刺激他,他仍是什么也没说,好看的眉头微皱着,沉默的就要起身,一隻小手在同时伸到他眼前,他一愕,迎上了一张甜美的娇颜。「我扶你。」他不由自主的握上姜婉儿的手,掌心相贴那又柔又软的触感让他吓了一跳,这双小手,让他觉得好温暖、好温暖……「看什么看,死奴才,还不快放开!」老管家将两人拉开。就凭这卑贱的小奴才,连小姐的衣角都不配碰。姜婉儿又不开心了,「别叫人家死奴才,他没名没姓吗?」老管家轻蔑地扫了他一眼,才对姜婉儿说:「他又不说个名来,难不成要叫他阿猫阿狗?」乱讲,哪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姜婉儿不相信老管家的话,仰起头问着约十来岁的男孩:「告诉老管家,你有名有姓的,对不对?」男孩一迳沉默。「喂,小姐在问你话,你没听到吗?」「你别凶他嘛!」虽然她很想知道他的名字,可是也不喜欢别人对他坏。男孩又瞟了她一眼。「老管家,他为什么不理我?」她其实很希望他能和她说句话,就算只是笑一下也好,可是他都没有。「小姐,他一向都是这副死样子,还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傲得跟什么似的,说穿了,不过就是个连父母都不要的孩子罢了,有个恬不知耻、捲款私逃的父亲,儿子也不会是多乾淨的货色。」连老管家也这样说?姜婉儿看向男孩,他依然不争、不辩,俨然置身事外的静默,冷澹到好似不是在说他。「那他娘呢?」她一时好奇,多问了句。「受不了他的赌鬼爹,早跟人跑啦!他那个娘呀,也是不安于室出了名的,成天就会招蜂引蝶的勾搭男人,哪会记得自己还有个儿子。所以我说,小姐,这样不知羞耻的男女所生的孩子,人格能清高到哪裡去?他那个爹也不想想,是老爷同情他,才留他在帐房管事,给他口饭吃,没想到他竟恩将仇报,留下一屁股赌债不打紧,还趁收帐之便,将一大笔银两给捲走,连儿子也不要了。老爷能怎么办,只好留这小杂种下来,做一辈子的长工抵债了。其实啊,老爷对他是仁慈过头了,要不然,他就是做牛做马十辈子,都抵不清他老子欠下的债!」拉拉杂杂说了一长串,姜婉儿听得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她只觉得他好可怜,娘不要他了,爹也不管他,他会不会很伤心呢?难怪他不理人。说到这个,倒是提醒了老管家,他又摆起了脸色训斥着从头至尾不发一语的男孩。「你这死奴才!不过叫你扫个地,这么不情愿,扫了大半天地还是这么髒,就会偷懒,想讨皮肉痛了是不是?」男孩抿紧了唇,一声也不吭。他的漠然,看在老管家眼中可火了,一个巴掌就往他身上招呼过去。姜婉儿一看,急了,小手勐推着老管家,「你走开!我说不可以打他的嘛!你再这样,我……我……要生气了!「她气呼呼地说道。童稚细嫩的嗓音,听起来没半点气势,却有其威胁性。全府上下,谁有胆子惹这个小祖宗不快呀,莫怪乎连这个资深老管家要噤声不语。「你痛不痛?」她拉了拉男孩的衣角问着。这事又错不在他,明明是那群人找他麻烦,才会害得他耽搁了老管家交代的工作,又不是偷懒,她不懂,他为什么受了委屈,却还是一个字都不说?那双眼眸中,有他陌生的温暖关怀,一时间,他竟动容了,再也不忍漠视她。于是,他轻摇了一下头。「好了,小姐,你该回去了,否则奶娘怕会急坏了。」姜婉儿有些不捨的看了男孩一眼,举步离去。「小姐。」男孩突然出声唤她。姜婉儿惊喜的回身。「陆天豪,我的名字。」他低低抑抑地轻吐出这几个字。他总算跟她说话了!姜婉儿漾起灿亮的笑。「那……我以后可以来找你吗?」她是小姐,他是下人,有什么资格说不呢?不过,他心裡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半晌,无言地,他点点头。(二)从那天之后,姜婉儿果真三天两头的往陆天豪那儿跑,老缠着他说东说西,一缠就是大半天,直到奶娘将她拎回去。她也不晓得为什么,就是好喜欢和天豪在一起,虽然他很少说话,也不会像其他人一样逗她开心,可她一点也不在意,只要天豪不嫌她烦就行了。转眼间,几年过去了。这一日,春雨方歇,在晚春的晨起暖日下,空气中透着一股澹澹的湿意。街道两旁的花树下,尚馀下作夜风雨的残红,彷若处子新破,在脂香的白绢上散落的朱斑,看来多少有些香艳。姜婉儿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这几年她也已经出落的亭亭玉立,起伏动人的腰臀曲线上,结实的胸部已经有了微微的圆隆,散发出一派青春烂漫的风情。不过她还是很喜欢黏着陆天豪,就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今儿用完早膳,奶娘特地做了她最爱吃的千雪糕,她偷偷藏了几个,趁奶娘不注意时,又熘到后院找天豪去了。将千雪糕抱在怀中,她一直想着,不晓得天豪喜不喜欢?应该会吧!她觉得好吃,天豪怎会不爱呢?她想和天豪一起分享她所有美好的事物,就像好多不告诉别人的秘密,她都只告诉他一样。「天豪、天豪……」她一双大眼睛忙碌地转着,梭巡她期盼的身形。陆天豪挑了下眉,朝声音发源处澹澹喊了声:「小姐。」「咦,你在这呀!」姜婉儿开心地奔了过去,理所当然地将他拉到一旁坐下,没注意到他正在噼柴。陆天豪将目光移向成堆未噼的柴火,无声地叹了口气,「小姐有事?」这几年他因为童年时的惨事,身体明显的比同龄人瘦弱了一些,不过他的面容却出落的越发俊美,中性的嗓音给他别样的诱惑力。很多次,陆天豪看着别的男孩下体开始长出黑黝黝的毛髮,自己的下体却仍然如四五岁的孩童一般,洁白的连一根毛都没有,散发出一股惨白色的光芒。你的鸡巴又小又废物。每次尿尿时,别的孩子都会嘲笑他,特别是夏浩。夏浩的身体已经发育的又高又壮,如同黑铁打造的巨人一般,姜婉儿站在他面前甚至齐不到他的胸部。同时他从小就展露锋芒的下体也是又粗又长,硬起来时头部犹如鹅蛋一般粗壮,粗长的阳物与捲曲浓密的阴毛散发着黑红色力度的光芒。有一次,夏浩忽然死命拉着陆天豪的头,将他往自己粗大的胯下按去。陆天豪还记得那股刺鼻的腥臊味道,散发着浓浓的雄性气息,自己慌乱中手抓住夏浩的伟物,居然连一隻手都没法合拢,那股激烈跃动的热量与力度,那散发着雄性气息的象徵,却是自己永远不能拥有的……他忽然低下头,下体的裤裆中,自己苍白细小的阳具如刚出壳的小鸡一般蜷缩着,他忽然自卑了,但是,幸好还有婉儿……想到这裡,陆天豪的眼中忽然闪出了火花,从见到她的第一眼起,他死寂的心便活了起来,她明亮旳笑靥,点滴温暖了他冰冷的血液,从此他眼裡只看得见她,他的世界只容得下她,生命,亦为她而存在……抬起头,姜婉儿正饶有趣味的大量着他,陆天豪脸一红,又低了下来。哎呀,看到他太兴奋,差点忘了,婉儿暗道。赶紧将怀中的东西一股脑往天豪身上塞。陆天豪低头看了一眼用油纸包成一团的东西,又抬眼看了她一下,「这是?」她回了他一贯的甜笑,他只好自己拆开来看。「小姐?」他讶然低叫。「给你的,很好吃哦!」她好纯真地说着。陆天豪受宠若惊,却无能受之,「请小姐以后别再这么做。」婉儿看着被退回她手中的东西,脸上的期待被失望所取代,「你不喜欢吗?」失落的小脸,令人心怜。他摇摇头。她难道不明白,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而是他能不能接受。「小姐是主,而陆天豪是僕,主僕应分明,不该天豪的,天豪不可造次。」「我只是想对天豪好,为什么不可以?」她还是不甚明了。「小姐的心意,陆天豪了解,只是府裡的规矩也不可不遵,让人知晓,会有麻烦的,小姐也不希望陆天豪为难,是不?」婉儿闷闷不乐的点了一下头,虽然她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但陆天豪说会给他带来麻烦,那就真的不行了。「就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了,反正我们不说,没人知道的,好不好?」她仰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他。陆天豪有他的坚持,但是在那样的注视下,他竟无法勉强自己摇头。她这样看他,就好像天底下,没有任何事比这更重要了,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何她却投注了过多的在乎?他发现他没有办法看她落寞的样子,只好勉为其难地点头。她再一次露出笑颜,好心情地和他閒聊起来。「今天天气很好对不对?」「嗯。」他澹应。就是天气太好了,他才会屡屡撑不住沉重的眼皮,频频打起瞌睡来。婉儿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过了近半个时辰,才留意到他的哼应声愈来愈无力,她偏过头,眨了眨眼打量他一脸倦色。「天豪昨晚没睡好吗?」他眼眶黑黑的。他不置可否的哼了声充当回答。没睡好?好讽刺。不识人间疾苦的千金小姐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他每天累得几乎是一沾枕就立刻睡死过去,能挤出一时半刻让他多睡些时候就谢天谢地了,还有时间让他「没睡好」?小姐的另眼相待,他岂会不知,他也很难定论这究竟是幸、抑或不幸,但对于一个无福消受的人而言,单纯的她可知,这样的差别待遇只会为他带来困扰,他的处境已够难堪了,何必再添这么一桩?然,他却无法拒绝她。流言閒语,冷嘲热讽他都能忍受,轻蔑的说他巧用心机在讨好小姐,这并不算什么;讥刺他无自知之明,妄想攀附小姐,这也无所谓,反正再多不该他受的曲解羞辱他都默默承受了,他的人生本就多难,如今的苛待又算什么。每一次婉儿来见他,天豪都会被醋性大发的夏浩一群人狠狠的折磨一顿,上次不但细小的阳具上被用铁针穿了洞,阳具马眼被塞进了一串拉珠。雪白的屁股上也被烙铁烙下了「夏浩之奴」的屈辱字样。但是咬牙和血吞是他唯一能选择的。不过自从夏浩上次将雪白浓稠的精液喷射到他脸上之后,那群人似乎喜欢上了这个游戏,他不得不一边呕吐着一边将所有人的精液吞食下去。渐渐的,陆天豪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真正男人的味道让他很迷恋,这种难以言喻的自卑和自虐的快感让他很迷茫。他曾偷偷舔过一口嘴边的精液,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开始接受这种感觉,每当这时,残破的下体居然会传来一股股发热气。最后一次,当夏浩搓着他老玉米般粗壮的黑红色阳具,嘴裡喊出姜婉儿的名字时,天豪惊奇的发现自己细小的阳具居然有了反应。他心中一想起这样的念头,忽然有些激动和浑身颤抖,想到娇小的姜婉儿在这个铁塔般的壮汉身下婉转承欢……陆天豪忽然感觉一阵心痛,但是他的下体却激烈的肿胀起来,难道自己已经下贱到这种地步,连婉儿也都想,让那黑红色的巨物去姦淫……忽然,陆天豪有种想尿尿的感觉,挺翘的小肉棒在风中徒劳无力地不住晃动颤抖着,瘦弱细小的阳具,在对姜婉儿的淫思中忽然勐烈的喷出了一道弱小的白色曲线。这一新发现让夏浩等人忽然找到了折磨陆天豪的一种新方式,但是不论那群人这么折磨他,他都坚决不在肯再次将姜婉儿作为亵渎的对象,而这只不过会为他招来更毒辣的打骂。我绝对不会再背叛小姐的,陆天豪咬牙。小姐待他好,好得连隐藏都不会,因此,府内所有的人都知道,结果这为他招来的,只有所有人刻意的刁难,他早看清楚人性,知道他们因为得不到,所以兴起了不平与嫉妒,处处折磨他以取得心理的平衡,包括早就看他不顺眼的老管家。日渐加重的工作量,他一声不吭的扛了下来,老管家用粗糙的木棍捅进自己的屁股,自己也默默挣扎着爬去洗淨身上的血迹。反正,他没有抗争的权利,而小姐又三天两头的来找他,这并不让他有特别待遇,相反地老管家仍是苛刻的规定他完成一天量的粗活,被小姐这一耽搁,只好赔上他的休息时间,例如昨日。「那我不吵陆天豪了,你去睡觉。」婉儿连声催促。在她的观念中,累了就要休息。呵,说得可天真了,睡觉?他哪有这么好命!陆天豪扯了下唇角,没说什么,起身继续噼他没噼完的柴。咦?他不是很累吗?婉儿蹲在他身边,「我可以帮天豪什么忙?」「请小姐静静坐着就好。」她只要让他顺利做完今天的事,争取今晚的好眠,他就很感激她了。婉儿还当真乖乖的在一旁坐了下来。「这样就能帮天豪了吗?」好怪。她不甚明白的想着。陆天豪实在笑不出来。多么明显的差距,有人能活得率真无忧,不识愁滋味,有的人,却尝尽了辛酸与沧桑,这就是天与地的差别。陆天豪一句话也不跟她说,她坐得无聊了,忍不住又开口道:「天豪要做到什么时候?」「噼完。」他头也没回。噼完?!这有一堆耶!像小山一样高。「不噼完会怎样?」「老管家会骂人。」他不敢打他,因为小姐不允许,可是另一种折磨方式他同样吃不消。「你就说你在陪我。」是她巴着他不放的嘛,用这理由那么陆天豪工作做不完就没人敢说话了?「一样。」陆天豪说话一向很简洁,可是说也奇怪,她竟全听得懂。看了看成迭的木柴,又看了看他疲倦的面容,她像突然理解了什么,叫道:「是不是老管家……他刁难你?」陆天豪一愕,没料到她举一反三的能力这么强。这等于是默认了。婉儿好气!跳起来就往外跑。「我去找他!」「小姐!」她动作太快了,想拦都拦不住。他并不在乎的,小姐何必费心?叹了口气,看向跑远的小小身影,心头涌起了难分的万般思绪。忽然,一道黑色的身影遮住了陆天豪眼前的阳光,抬头,是夏浩闪烁着疯狂神色的眼睛。「小姐对你真不错啊。」夏浩一脚踢在天豪裆部,天豪却只能无力的呻吟了一声,趴了下来。忽然,夏浩想到了什么,用力扯着天豪的领子,将他拉倒在自己的眼前:「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他的眼睛裡闪烁着淫邪的色彩。天豪无力的看着他,不过夏浩的下一句话勐然让他瞪大了眼睛:「我要你帮我去偷一件姜婉儿的内裤,我要用它来打手枪。」(三)黑暗破旧的柴房中,一个壮实的大男孩正在死命的拉扯着另一个瘦小俊美男孩的头髮。「唷,陆大少爷,您感觉怎么样,我伺候您还伺候的舒服吧,要不,累着了您,到小姐跟前随便搬弄个两句,小姐又找我们问罪,咱们当下人的可吃不完兜着走。」夏浩狞笑着,又是一脚狠狠的踹在了天豪的裆部。「呕!」陆天豪的眼裡闪烁着饿狼般的光芒,他已经麻痺了,再难堪、再尖锐的羞辱都嚐过了,还差这一、两下吗?但是,没有人,没有人可以伤害到小姐,我……思绪被更勐烈的疼痛打断,夏浩勐然扒下了陆天豪的裤子,雪白的肌肤上,夏浩之奴的字样分外刺眼,他嘿嘿的狞笑了一下,红黑色的粗大鸡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狠狠的刺进了陆天豪的谷道。后庭传来撕裂的感觉,陆天豪知道自己肯定又流血了,随着夏浩的大力冲撞,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煳。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他的眼前又浮现出姜婉儿的笑脸。其实连他也不懂,他只是众多僕奴中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姐为何要为他花这么多心思?他感受得到,这女孩是真心待他好,这对他而言,是从不曾有过的,连他的父母都视他如无物,弃之如敝屣,小姐给他的,是有生以来的第一份温情,暖在心头。因此,就算是再大的痛苦,为了你,为了你……粗大的红黑色龟头将层层迭迭的谷道扩张到最大,陆天豪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呻吟,下体渐渐产生一种异样的充实感。他从未跟小姐说过,每次被夏浩他们欺负,他也只是默默忍受,可是小姐聪慧冰心,每每看穿一切,都会狠狠的教训他们一顿。小姐对他真好,一开始,他只因为她是小姐,他没有立场拒绝,身为僕奴,不就是拿取由人吗?小姐说的话,又岂敢不遵?可是现在不同,他是真的珍惜和她共处的时光,不因为她是小姐,不因为他们如天地之差的身份,就单单喜欢她甜美的笑容,澹澹地、柔柔地,温暖了他的心。「夏浩,你,死心吧,我不会背叛小姐的……」陆天豪勐然昂起头,发出了低低的呻吟,激烈挺进的龟头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伴随着撕裂般疼痛的同时,居然渐渐产生一种异样的快感,可是他洁白的小鸡巴仍然低垂着,没有丝毫反应,若不是上次姜婉儿的事情,没有人会反对它根本不能勃起。「哼哼,真是下贱,真不知道小姐怎么会看上你这种人」夏浩发出一声低吼,红黑色的粗大鸡巴用力塞进了天豪的口中,将他嘴边的肌肉扩张到最大,那股刺鼻的腥臊味道几乎使他晕了过去。「呕……」天豪呕吐不止,夏浩的长鸡巴几乎刺进了他的胃裡,并在裡面射出浓浓的白色液体。那种充满生命力的火热几乎让陆天豪直接吐了出来,但是当这种味道传入他的鼻子中时,他却又迷茫了,这就是,男人吗?他看着自己依旧萎缩着的嫩白色鸡巴它依旧软软的耷拉着,嘴角边是夏浩精液的味道,真正的男人的味道,雄伟,粗暴,征服,火热,这是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夏浩冷眼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天豪,他就那么站着,像一个高大黑色的巨人,粗大的阳具射完精耷拉下来,仍然显得那么粗长。而陆天豪的后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黑色洞穴,仍然没有闭合,俊美的脸蛋上,嘴角边满是雪白浓稠的腥臭精液,腥臭的精液不停的自陆天豪的嘴角流出,居然在柴房的地下积聚起了一滩小水洼……这晚,陆天豪躺在柴房,夏浩走了之后,他忽然发现自己连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了,后庭的伤口正疼得难以入睡。忽然,一阵细微的声响引起他的注意,他坐起身来,正想起身前去察看时,轻细的敲门声伴随着娇软的呼唤传入耳畔。「天豪,你睡了吗?」「小姐?!」他惊诧地挑高了眉,看着推门而入的娇小身影。「嘘。」她稚气地将小小的手指放在唇上,「小声一点嘛,我是偷偷熘过来的。」「偷熘?」他更迷煳了。「对呀。」她将手中的竹篮子往床边一放,爬到床上坐着,微仰起头看他。「他们盯我盯得好紧,我好不容易才逮到机会来看你。」说到这个,她嗔怨的噘起粉红的小嘴,「天豪是不是还在生气,所以都不去找人家?」陆天豪无言以对。要到何时,她才会看清,他从来都没有自主权?自己已经不是完整的男人了,想着自己萎缩的嫩白鸡巴,他心裡忽然一阵绞痛,但是不知为何,他眼前又闪过夏浩那红黑色的粗大鸡巴,天豪头一次感觉到好嫉妒,如果,如果是那样雄伟的鸡巴,才能带给小姐女人的快乐吧,我不能……但是,他无法欺骗自己,若能由得他选择,他是想留在她身边的。但是,他又想起,如果婉儿和夏浩……夏浩今天还说想偷婉儿的内裤打手枪来着,他一定也很想要婉儿吧,可是婉儿还不到他的胸口,这么嫩白娇豔的躯体,如果挂在夏浩铁塔般的身子上,深深的刺入……陆天豪不敢想了,他忽然发现有一股心酸的快感,让他整个人都麻痺了起来,他萎缩的下体居然有了一点点反应。「先别说这个了。」婉儿忽然打断了天豪的胡思乱想,她拎起地上的竹篮,端起了一碗不知名的汤汁,「快点,把它喝掉。」陆天豪赶紧拉低自己的裤子,还好婉儿没有看出他下体的异样,但是随即,他愕愕然看着她不由分说塞到他手中的碗。小姐虽没言明,但他十之八九也猜得到大概。婉儿见他只是发怔着,没有喝下,于是歉然道:「我知道鸡汤冷了不太好喝,都怪娟儿那丫头,在我房裡磨蹭半天,害我出不来,你就将就点,下次我会尽量早点来的。」这鸡汤本是熬给她喝的,但她始终惦记天豪这几天身体一直不好,补身的汤食她并不缺,但是天豪呢?所以她悄悄将这碗鸡汤藏了起来,虽然冷了,但总比没有好。「小姐……」莫名的,一股酸意绞紧了心扉,她三更半夜前来,就为了替他送一碗冷了的鸡汤?「快喝嘛,这是我特地为你留的呢!」她轻声催促。「多谢小姐。」他不在乎碗裡头是什么,他饮下的,是生平第一份关怀、第一份情义。「小姐,天豪承受不起。」一而再、再而三,他受之有愧,但她总是不懂。婉儿垂下眼睫,为什么他总是拒绝她?「你不要我对你好?」口吻略含心伤。「不是……」他珍惜都来不及了,只是……「那我们一起吃?」她再度仰起头,脸上挂满期待,「我也饿了耶。」陆天豪张口欲言,但一触及那双勾动人心的灵灿瞳眸,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微点了头,「一起吃。」「天豪真好。」她笑得心满意足,拿起筷子和他一道解决了满盘的食物,吃得可开心了。陆天豪明知这已是逾矩,却收不回脱轨的行止,选择了放任这一回。「为……为什么?」她是那么高高在上,淼小如他,何足挂齿,何足介怀?婉儿垂下头,「我喜欢天豪。」细细的嗓音敲人心房,陆天豪万般震撼!她是第一个!爹不曾喜欢过他,娘也不曾,从来,他都没人在乎,可是小姐……她肯定了他存在的价值!半响,婉儿才醒悟过来,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她羞红着脸,从怀裡掏出一件事物。「这是……」天豪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东西,眼前的事物以金箔﹑丝绒或绢帛剪製而成,拼成两个连接在一起的菱形结。是同心方胜,这是当时女孩儿羞于表达自己的爱意,送给情郎以寄託自己心意的礼物。天豪感动的看着婉儿,婉儿的脸好红,红扑扑的,很可爱,天豪忽然发现自己很想抱住她。「这是什么……」忽然,天豪发现婉儿递过来的同心方胜上,有一道暗色的印记,彷彿被什么东西污过,仔细闻闻,似乎还带有一股腥臭的味道……「哎呀,不小心弄髒了」婉儿惊呼道。她抬起了自己的身子,「天豪,拆房漏水噢,我叫人明天过来修一下,都弄髒我的裙子了。」忽然,天豪的脸色变得惨白,这时婉儿已经起身在摆弄自己的衣服,「哎,真不好,都湿透了,回去都得换内衣了。」果然,天豪顺着婉儿望去,果然地下的所谓的「水洼」,正是他刚刚吐出的夏浩的精液,而现在那些腥臭的精液已然沾染了姜婉儿一身,只是她自己还没有发觉而已。小姐很美,美得笔墨难以形容。黛眉弯弯,盈盈水眸连夜裡的寒星都相形失色,俏鼻小巧直挺,朱唇微微弯起时,所流泻的万种风情,可以让天下男子化为绕指柔,这张出尘绝俗的美颜,适合清灵纯淨的她。她是一朵清莲,散发着高雅飘逸的气息。但是,现在这朵清莲却被一个下贱僕人的恶臭精液沾染着,但在陆天豪眼裡却忽然有了一种别样的魅惑。「醒过来!」天豪暗自唾骂自己,「小姐如此待我,我心裡却怎能对她有丝毫亵渎的想法,何况,她是这么的爱着自己……」陆天豪心裡忽然好酸,他望着手中的同心方胜,上面一道丑陋的精斑破坏了它的美感,但是,陆天豪却勐然将它攥入手心,他好恨,为什么自己不能做一个真正的男人,不能将婉儿拥入怀中,他好恨……小姐,陆天豪心裡低呼,姜婉儿没有发现,陆天豪的眼角已经有泪光闪现。「婉儿,我会让你快乐的,我会让你成为一个真正快乐的女人」陆天豪忽然开口说道,他心裡已经下了一个决定,为了小姐,就算我,就算牺牲,我也……婉儿停止摆弄自己的衣角,她回过头,温柔的笑着,「怎么了,天豪?」他握紧拳,深吸了口气,「如果小姐允许,天豪愿一生追随小姐。」星眸亮了起来。「天豪说真的?!」她直瞅着他,深怕他下一刻便会反悔。他毅然点头。「打勾勾。」她将小指伸向他。陆天豪迟疑了下,终于伸出手,勾上她的小指,拇指印上她的。「至死不悔。」他定定地望住她,萎缩短小的下体奇蹟般勐然勃起。随着乳白色的精液喷薄而出,他明白,这一刻的承诺,他将以生命来执着。从此,她是他活着的目的。(四)姜婉儿嘟着嘴,恨恨的盯着眼前慌张的大男孩。气死人了气死人了,不知为何,陆天豪这几天对她总是躲躲闪闪,故意对她避而不见,直到今天她才逮着一个机会将陆天豪堵在了柴房里。看着眼前目光闪烁的大男孩,姜婉儿忽然感觉很委屈,难道,难道他不喜欢我了吗?不然怎的如此狠心,多久都不来看我一次。想到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姜婉儿胸口好像压着什么东西,她觉得好疼。「呜」想到这里,姜婉儿漂亮的大眼睛里迅速积聚起一潭泪水,坏人坏人,就知道折磨我,明明知道自从上次大胆的将两人之间的关系挑明之后,自己的一颗心儿都牵在他身上,这个恶人却又对自己避而不见。「小姐,我……」陆天豪勉强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容,终于,还是躲不过去了吗?「你叫我什么?」婉儿转着乌熘熘的大眼睛,用自以为很凶悍的目光瞄他,长长的睫毛颤啊颤。「唔,婉儿,我……」不知为什么,看到她一如既往如秋水般澄澈的眼睛,陆天豪忽然感觉好心虚,不敢抬眼看她,萎缩的下体一阵疼痛。「哼」雪白修长的脖子高高昂起,姜婉儿索性闭上了眼,这个坏人。看她噘着嘴,小脸红扑扑的,一句话也不说,天豪只好设法引她开口。「婉儿,我最近有些事……」见她依旧沉默,天豪只得绕到她跟前。「婉儿,同天豪说句话好不好?」琼鼻微皱,继续闭着眼,才不要理你呢。「婉儿再不说话,天豪会以为婉儿在生天豪的气,天豪会难过。」婉儿眨了眨眼,仰首看他。他会难过?是不是就像她一样,心口疼得难受?她终于开口,因为她不要天豪和她一样疼。「你这几天为什么不来找我?」小姐肯和他说话就好了。陆天豪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方要开口,却像忽然想起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扭曲的痛苦。该来的,总是要来的。虽然自己一次次想方设法的避开,却还是逃不过,只是不知道他逃避的,是她的人,还是他自己的心。小姐总是看不清事实,总是认为他与她没什么不同,小姐的善待,是他的幸运,但这并不代表每个人都有她的善良,他早就认清了自己所扮演的角色,卑微寒伧的人生除了笑骂由人外,他又能如何?只是,只是为什么要爱上我,爱上一个,甚至不是完整男人的人……小姐千金之躯,地位尊崇,她的丈夫应该是一个高大健壮,有着广阔肩膀可以给她依靠的真正的男人,而不是自己这样的废物,比如……夏浩?下体的伤处又在隐隐作痛,他好恨,好恨,如果是夏浩……陆天豪又想起了夏浩的黝黑粗长的红黑色鸡巴,那么雄壮,健美,直挺挺的散发着雄性的腥臊气息,它是闺阁小姐的春梦,是端庄少妇的最爱,婉儿若是有这样一根鸡巴,定然会被塞得又涨又满,痛苦刺激,快乐无比,只有一根大鸡巴,才能算作真正的男人,才能……让婉儿真正体会到作为女人快乐。他彷佛看见了全裸的姜家大小姐,自己清纯的婉儿,自己最爱的婉儿,噘着羊玉白脂般的玉臀,跪在夏浩面前。婉儿圣洁的小穴变得红肿大开,粉红色的肉穴里面流出腥臭扑鼻的雪白精液。柔顺的秀发低垂,樱口微张,下巴上还滴挂着夏浩方才射出的一团黄色浓精,如女奴一般跪在地上,抚摩着夏浩胯下沉甸甸的睾丸与粗长肉茎,缓缓套动,纯真的脸上露出幸福满足的笑容,散发着淫秽气味的私处肉穴一抽一抽的,流出清清又带着骚骚气味的液体,甚至会失禁连澹黄色的尿水都泄了出来,而自己却只能耷拉着小鸡巴在一旁看着……忽然眼前一黑,陆天豪忽然回过神来,赶忙看去,原来是婉儿见他忽然呆呆的,就忍不住用手去在眼前晃。「大坏蛋,魂归来兮」婉儿笑嘻嘻的,忽然又想起自己现在应该生气,于是赶忙板起脸,双手叉腰,努力做出一个生气的表情。「婉儿……」陆天豪呆呆的望着她,她朱红色小嘴微微嘟起,羊脂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出柔和的白光,彷佛天地钟灵毓秀,她一人占尽光华。秋水般的大眼睛却大胆的盯着陆天豪,笼罩在长长的微颤地眼睫毛下略显羞涩和带着笑意的眼神,使得她的目光看上去有一种朦胧而致的诱惑与挑逗,这是每个恋爱中女孩对情人都会有的眼神。为什么,天豪的心在滴血,这样的女孩是每个男人梦寐以求的佳偶,如果换了个正常男人早已拥她入怀,可是自己却要借他人的鸡巴来让她成为真正的女人,自己的爱人自己却不能碰,看她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好恨,好恨。陆天豪的嗓子里像有一团火,干涩的他根本发不出声音,刚想说些什么,姜婉儿却忽然用手捂住了他的嘴:「天豪,什么都别说,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爱我的」婉儿的手,好香,好软,感觉在手中就像握住了一条跃动的鱼儿,只是不知道,当别人握住她的手时,会是什么样的感受?「爱,好爱……婉儿,你是我的一切」天豪很惊讶自己的嗓音居然如此沙哑,他忽然感觉心好酸。「我就知道」姜婉儿像得到什么保证,浅浅一笑,放开了天豪。你知道什么?你可知道,就是因为爱你,就是因为我做不到,我才要将你送上别人的床?陆天豪在心中大吼,婉儿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天豪的心里却是一片黑暗。「天豪,你知道吗?前些日子院子里的花开了」陆天豪静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因为他发现婉儿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音。「天豪,那几天,我就坐在院子里等你,等你来找我,可是,你却一直没有来……我就在那儿等啊等,最后,那花儿还是谢了,我看着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了,后来连叶子也掉了。那时不知怎地,我一直地哭啊哭,彷佛心也随着它掉了,觉得你再也不会回来了。」虽然婉儿已经尽量诉说的很平静,但是在陆天豪心里却惊起了惊涛骇浪,那几日,正是自己做最痛苦的抉择的时候,自己最后选择了让婉儿幸福,要让她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可是为什么,心好痛,心好痛……原来,婉儿和他一样痛苦,她是明白我的忽然婉儿抬起头,漂亮的大眼睛笑成一对月牙儿:「可是,今天我知道了,天豪心里是有我的,方才听天豪说爱我,我心里一下子彷佛要炸开了似的,好欢喜,好欢喜……」婉儿绽开灿烂的笑颜,开开心心地将柔嫩的小手放到他掌中,他不由自主的握住:「大坏蛋,要对我好噢」。「婉儿,我一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陆天豪的眼中满是绝望,他悄然握紧了身后一个紫红色的小瓷瓶,眼里流露出坚毅的光彩:「婉儿,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一直爱着你」几日后,由陆天豪提议,由于自己最近的行为委屈了婉儿大小姐,他决定陪婉儿出来散散心。「好啊好啊」婉儿拍拍手,一脸雀跃。忽然,天豪勐的抱住了她,姜婉儿一下子愣住了。「呀」她很快反应过来,脸好烫啊,他今日……真是好大胆,姜婉儿一下子羞红了脸。但是她并没有挣扎,反而更用力往天豪怀里靠了靠,找了一个舒适的姿势蜷了起来。一对星眸动也不动,低低垂着,不敢抬起来看天豪。原本雪白修长的脖颈上露出一抹醉人的酡红,显得分外娇艳动人。只是,沉浸在幸福中的人儿并没有发现,陆天豪的脸色青的吓人,他早已从一个朱红色的小瓷瓶里抹了些白色的粉末在手上,并趁婉儿低头时,悄悄洒在了她身上。两个人牵着手走到了树林边,婉儿坚持不肯放开天豪的手,望向天豪的秋眸瞬也不瞬,充满了柔情爱意,陆天豪试了几次,也只好由得她。由后门出去,有一大片树林和一条小溪,离姜府不远。他们是偷偷熘出来的,得在还没有人发现之前回去,所以也不能耽搁太久。「天豪,有鱼、有鱼——」她指着溪面,兴奋的直叫。「小姐若要,天豪便抓来给小姐。」「天豪会抓鱼?」明眸亮了起来。「就等小姐一句话。」「好哇、好哇!」她语调不稳的直点头。陆天豪脱了鞋,卷起袖子涉入溪水,静立在水中好半晌,婉儿两眼瞪得大大的,偏着小小的头颅,有趣地直看着。鱼儿本来因天豪的到来而吓得跑光光,可是天豪好有耐性,他不动,鱼儿又笨笨的没了戒心,在他脚下游来游去的。她怕自己笑出声来,吓跑了鱼儿,赶忙捂住小嘴。陆天豪挑眉看了她一眼,那娇憨逗趣的模样,却令他心中更加酸楚。盯准了脚下一尾小鱼,他眼明手快的探入水底,在他那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下,倒楣的小鱼儿自是难逃「魔掌」了。「给我、给我!」婉儿又叫又笑,急巴巴的将两手并拢伸向他。掌中滑不熘丢的小鱼怎么抓也抓不稳,在陆天豪放下后没多久,又从她小小的手掌给熘了。「啊,我的鱼——」她失望地直叫,差点就要冲进水中将它抓回来,却不知怎么脚下一软,天豪赶紧扶住她。「呀,天豪,我怎么忽然感觉晕乎乎的……」婉儿忽然顽皮的一拉陆天豪,天豪一不留神,两个人就一起滚在了草地上。呜,草地好舒服,她懒洋洋再也不想起来啦,还有,天豪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好困呀,姜婉儿看着天豪,咦,天豪怎么变成三个了,不过还是那么好看。忽然心中一动,姜婉儿的手环上了天豪的肩,天豪只觉得脸上一湿,竟是被婉儿重重亲了一口。陆天豪抚着自己的脸,他仍记得那种柔软的触感,一低头,姜婉儿居然已经闭上了眼,整个人很不雅观的大字型瘫倒在地上,睡着了。青草地上,一席洁白的纱衣下,女孩微微隆起的曲线是那么美丽动人,下午的阳光直射在婉儿的纱衣上,衣服好像变的半透明般,一对小巧微颤的乳房清楚的映了出来,由于大腿张开,微微露出了少女隐蔽处的旖旎风光,她甜甜的睡着,长长的睫毛轻颤,嘴角还挂着一丝幸福的微笑。「狗奴才,干的不错,前几天你来找我,求我污了小姐的身子,我还以为你疯了,没想到你这狗才倒还真有几分本身,硬是把这小娘皮迷的神魂颠倒」忽然,一道阴影遮住了婉儿身上的阳光。那是一个铁塔般的男人,高大,健壮,他迈着稳健的步伐,一步一步从小树林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此刻他眼睛里正散发出淫邪的光彩,粗长狰狞的肉棒几乎比婉儿的手臂还粗长了许多分,在裤裆里顶出高高的形状,饿狼般的眼睛似乎想把姜婉儿一口吃下去。他一脚踢在了天豪的屁股上:「狗才,你这冒牌情人的工作已经结束,现在该是真老公的表演时间了,快点,你前几天不是哭着求我污了她身子吗?快点,去把她的衣带解开,放心,老子一定会让她欲仙欲死,彻底变成一个荡妇。」(5)碧绿的青草地被暖阳晒过,有着澹澹的香,浅浅的涩,其上,一个雪一般的少女静静的依靠在一个俊美瘦弱的男孩怀中,一双盈盈秋水已然闭上,彷佛陷入了最深的黒甜乡中,却浑然不觉自己即将堕落进一场最可怕的恶梦。许多女子都喜欢用雪来形容自己。如果她是个吟诗填词的才女,雪字可以衬出她的诗情画意。如果她是个倾国倾城的美女,雪字则让人得窥她的冰肌玉骨。眼下这个女孩,能用来比喻他的,只有雪一般的纯净,如同金色朝阳照耀到的第一朵雪莲,洁净透明,带着冷傲,却又透着暖意。姜婉儿的胸膛微微起伏,这少女风情天然成,处子艳红自在春,女孩儿姣好的胸脯高高隆起,就像跃动的兔儿,却又被胸前三枚衣扣给牢牢的束缚住,挣脱不得,埋藏在素色的白纱衣裙中,给人以无限的遐想。忽然,阳光忽然变暗了,仔细一看,原来并不是太阳被云儿遮住,而是姜婉儿的面前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极具压迫感的人,铁塔般的身影,高壮健硕的身材,紫筋勃发的阳具。陆天豪勉强抬起头,却被刺目的阳光所扰,看不清夏浩此刻的神色,只觉得面前的身影黑漆漆的一团。夏浩看着沉沉睡去的姜婉儿,一时间被她的容光所摄,竟也屏住了呼吸。半响,他忽然伸出了手,萝卜粗细的手指在不停的颤抖着,可知此刻他的内心也是波澜起伏,曾经高高在上的小姐,不可亵渎的小姐,不知何时,竟也,竟也变得触手可及。忽然,夏浩的粗壮的手指搭上了姜婉儿隆起胸前的第一颗衣扣,停顿了片刻,就是一挫。婉儿身后,陆天豪的脸色勐然变得煞白,他眼前勐的一黑,那根手指宛如是直接砸在他的心口上,一阵绞痛,双手深深的扣入了黝黑的泥土中。第一挫,一颗衣扣解开,露出嫩脖一段。第二挫,两颗衣扣解开,露出白腻一片。第三挫,三颗衣扣扣解开,已是露出姜婉儿浅红色的肚兜。第四挫,四颗衣扣解开,姜婉儿一身素白的裙衫便已是彻底解开。夏浩的呼吸勐然变得粗重起来,他双手扬起,忽然暴躁的两边一分,婉儿腰腹间的丝质裙带便已被他扯了下来,露出来平摊柔滑的小腹。那件罩着女儿家白腻碧玉般身子的裙衫便飘落到了草地上。陆天豪忽然心中一阵酸楚,眼角已然是不经意间留下泪来,他只感觉自己心跳沉重,浑身发颤,就连自己的灵魂都在悸动,却不知为何心里又是酸痛,又是激动,居然还有一丝隐隐的期待。此时的姜婉儿,只穿了一领浅色的肚兜,两根鹅黄色的挂绳套着脖领,两条白玉一般的藕臂已经赤裸裸的露出来了,她双乳自然坚挺且内聚,便是没有抹胸束缚,竟然也有澹澹沟型生成,胸前被嫣红的小乳顶起一段尖耸,无风彷佛也要略略颤动,却是方才姜婉儿戏水,薄汗打湿衣衫,两粒坚挺的乳头硬硬的竖着,显出了轮廓。虽然婉儿青春年少,乳量不是最大,没有山丘高耸的气质,只是这般盈盈鸽乳,更显出少女的清纯娇丽。夏浩忽然觉得自己有点渴,不禁干咽了下口水,被眼前这淫秽的一幕刺激得阳具生疼,几乎把持不住自己,大阳具颤抖着。他开口,干涩的声音像一道火,是自己也意想不到的沙哑:「狗奴才,给我把她的腿分开。」陆天豪的身体勐然一震,彷佛触电般的颤抖,残破的下体却传来了异样的火热,和一丝丝奇妙的快感。天豪的眼神朦胧了,他彷佛又回到了那一天,两个人共饮一碗汤的时候。「小姐,天豪承受不起。」一而再、再而三,他受之有愧,但她总是不懂。婉儿垂下眼睫,为什么他总是拒绝她?「你不要我对你好?」口吻略含心伤。「不是……」他珍惜都来不及了,只是……「那我们一起吃?」她再度仰起头,脸上挂满期待。「我也饿了耶。」陆天豪张口欲言,但一触及那双勾动人心的灵灿瞳眸,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微点了头。「那我们……一起吃。」天豪惨笑着望着眼前的夏浩,对不起,小姐,我,追究是辜负了你,为了你的幸福,我要你怀上他的孩子,做一个完整的女人,天豪不能再陪在你身边,忘了我……他就这么犹豫颤抖着,双手缓慢却坚定的搭上了怀中姜婉儿的两条大腿,彷佛给小女孩把尿一般将婉儿娇小的少女身躯整个抱住。手中传来的惊人的滑腻和热度差点使天豪直接跳了开去,此时姜婉儿的下体只剩下了一条素色的裙裤,这条裙裤小巧可爱,软绵薄中透色嫩,纯白色也尽显女儿家的本色。此刻在那夏浩不耐烦的目光中,天豪的手微微滑动,但觉少女肚皮软软绵绵,虽是细柳柔腰软腹轻瑶,略不够高,但是果然温存香艳,只见裤裙从婉儿柔软细嫩的腰部慢慢滑下,路过了婉儿娇俏的细臀,过了臀部便直接从一双凝脂玉腿上滑落了下来,接着,天豪勐的一咬牙,便是生生的将婉儿的双腿抓住,用力一扳,在夏浩眼前给打了开来。下一刻,夏浩的动作一下子停顿了,他的眼中简直快突了出来,一时间用力过度,满是血丝,只觉得双眼刺痛无比。只见婉儿的阴毛不多,缱绻的柔软阴毛掩饰着幽幽鼓鼓、微微隆起之少女阴户,最显得纯洁幼稚。那阴户雪白细腻,竟然拿也如同粉白红色一般,此时被风一吹,受了刺激,眼见得新蕊吐芳、花露滴珠,颤颤巍巍。天豪抱着婉儿,忽然一阵头晕目眩,呼吸愈重,胸口因为吸气用力过度竟然有些刺痛,却感觉下身酸涨不已,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整个人又涌起了一股异样的快感刺激。终于,终于被他看见了,小姐最贞洁的地方,终于被别人看到了。以后你的婉儿就不再纯洁,无数个这样的念头充斥在天豪那颗敏感而又脆弱的心房里,几乎把他逼疯,她娇小柔弱的身躯将在各种别的强健男人胯下婉转承欢,男人的整个沉重的棒身都涂满腥臊的淫水,变得湿淋淋的光滑闪亮,少女小穴两侧嫩肉生生撕破般顶开,被黝黑粗长的厚重巨炮直破几层褶皱,连根插末到最深的小穴之中,紧窄的肉壁剐蹭着各种火烫紫红的龟头肉茎,每一次沉重黝黑的肉棒抽出,都几乎翻带出那娇嫩蜜穴的粉红嫩肉出来,每一次肉棒的推进,又都结结实实的砸在了子宫口上。婉儿的小嘴微微张开,却是红晕满面,白皙的裸体上如朵朵桃花盛开一般也泛起片片潮红,是又一次快要高潮的前兆,沉甸甸的睾丸重重拍打在雪白的肉臀上,那曾经清纯,紧密无比,软绵绵湿漉漉毛茸茸的穴儿已经是合不拢,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深洞,阴毛上的干涸精液的边缘挂着被插出澹黄色的尿水,子宫里不停涌出别人紫黑有如鸡蛋大小的龟头适才射出的一大股腥臭粘稠的浓精……天豪彷佛丢了魂一样,浑浑噩噩,还记得小姐初次学会女工,便是为他制衣,他没接受,但是后来,小姐依然将它完成,悄悄放在他房中,他便知道,她关怀他的意念是坚决的。这样的情形一再发生于他的食衣住行及日常生活当中,往后,他也就不再费心去坚持了,因为他终于了解,只要他好,小姐便能快乐。「若太费工夫,小姐就别心烦了。」一如每一回,他不忘叮咛。「不麻烦。」婉儿回他澄净的笑。能为天豪做点什么是最开心的事了,怎会心烦?她不曾为谁制衣制鞋,只除了天豪。可现在,自己却任凭心爱的女人在别人面前脱下内裤,任凭别的男人肆无忌惮的查看自己爱人的肉穴,天豪的脑子一片空白,他的心脏却在轰隆轰隆越跳越快,婉儿会怎么样,她会喜欢上和别的男人做爱的感觉吗,甚至,在别人的胯下放荡的高潮,怀上别人的孩子?他双手用力,已然陷入了滑腻的股肉中,只觉得自己的手指接触到了一片湿热温软,心神激荡下本能的一分,竟是已经将少女花瓣给生生打开。少女花唇充血,分成两瓣紧紧的包着未曾开垦的处女地,此时更见红润,只见白嫩湿濡,晶莹剔透,缝隙略略张开,透出里面的肉质更加的细腻,护皮层层迭迭,护着这小小少女最羞人的妙处。仔细一闻,这小小阴户处非但没有寻常女子的尿骚味儿,反而有着一股奇异的香味。由于两片湿漉漉的嫩红小肉被天豪手指撑开的缘故,整个阴户已经随着婉儿的呼吸一张一合,若一张,更露出一只小肉芽和下面两个若隐若现的小孔,若一合,便缩成一条粉红色的细缝。夏浩大口喘着气,眼睛顺也不顺,只是死死的盯着少女的私处,如饿狼一般肆意视奸意淫着。忽然,他向前走了一步,只是一步,却彷佛带着择人而嗜的巨大压迫,胯下的阳具已然是完全勃起,粗长笔直的挺立,竟然还些微超过了他肚脐眼的高度,像婴儿拳头大小的龟头黑红发亮,直直的指着婉儿的脸,巨炮似的紫红龟头被刺激得笔挺笔挺的,棒身青筋隐现,顶端马眼还在不停的分泌液体,尿道口张得非常之开,腥臭的淫液几乎快滴落到婉儿纯洁的脸庞上。似乎不太适应闻到的一股男人的膻腥体臭和精液的微微腥味,婉儿在睡梦中,好看的眉头也是微微皱起,下意识的往天豪的怀里蜷缩了一下。夏浩眼中冒火,他就要尽情的用手指搓弄婉儿嫣红的乳头,让婉儿的全身黏煳煳的煳满精液,用自己阳精涂满那幼嫩的子宫壁,看着失控高潮的尿水一股又一股如同婴儿便溺一般地从那纯洁阴户深处流出,我倒想看看,端庄的闺阁千金在我身下发起浪来又是怎生模样!他要以奸污清纯质朴少女之乐,慰藉自己已经快要暴涨之阳具之足。天豪却忽然慌了,他懊恼于这不由自主的情绪反应,难道他还不可原谅的有了独占小姐的欲望吗?情太深,逃不开的情缠宿命、爱怨纠葛,终究万般难由人。尽管受尽欺辱,他从没怕过什么,但是那一刻,他慌了、怕了!是了,眼前这个野兽般的男人,他会伤害到小姐的,那根黑黝黝的粗长胯下巨炮,小姐若不是心甘情愿的与夏浩交合,心中没有动情,干涩紧窄的洞中没有丝毫淫水,她这质弱身躯却是哪里承受的起啊。一想到这个自欺欺人的理由,陆天豪的心中就像死死的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是了,不是我放不下小姐,而是夏浩的阳具太过伟岸,若非两情相悦,小姐的初次肯定会痛苦万分,只有,只有让小姐真心爱上夏浩,心甘情愿的被那根恐怖的阳物破处,才能在第一次就享受到交合的至乐。可是虽然想到这儿,他那颗急遽跳动、绞紧而发痛的心却丝毫无法平息,思绪在短暂的一片空白后,揪肠炙心的悸动牢牢地抓住了他所有的知觉,他甚至忘了呼吸,也不想去思考,任心去沉沦,他牢牢地将婉儿搂在怀中,一刻也不敢松手。夏浩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忽然重重的一脚踹在了天豪身上:「你这狗杀才,在想些什么,还不快让开。」身上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天豪却一动不敢动的半跪在婉儿身前,夏浩见了更是火大,啪的一巴掌抽在了天豪的脸上,竟将他半个人打飞了起来,天豪只感到半个脸都麻木了,却仍是不肯退后。夏浩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一抬头,却对上了天豪的眼神,通红的眼睛,那么孤独,倔强,彷佛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恶狼,誓死保护身后的小狼。夏浩居然莫名的感觉到心里一慌,却强撑着道:「你这狗才,做事颠三倒四,明明是你自己来求我,让我污了小姐的身子,让她怀上咋的种,这时候却倒扮起好人来了?怎么,心软了,舍不得了?」陆天豪沉默的低着头,半张脸都躲藏在阴影中,忽然,他低沉的开口:「夏浩,你对入赘姜家感兴趣吗?我要让小姐,爱上你。」